
方军
现在,市场上各类产品琳琅满目,无论我们买什么,都有着多种选择。这些选择带来的快乐却可能远少于它们带来的困扰。曾到建材超市去挑选、装修的人都有类似的体验,几百种灯具放在那儿,选择是艰难的。我们通常认为,更多选择带来烦恼,是由于我们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在比较和选择上。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解释,根据社会学家巴里施瓦茨在《无从选择》中的分析,它们可能是让我们感到不快乐的更主要的原因。
我最早知道的德国人,就是自诩为太阳的尼采,鲁迅偷偷告诉我们“他疯了”。我十分纳闷,这样一个将自己比喻成太阳,并不断给别人光与热的人,没有中国人那种“好死不如赖活”的人生信念,却选择了精神崩溃这匪夷所思的行为。这种民族的特殊性,我想,只有亲自到德国走一趟,感悟那里的风土人情,才能一识庐山真面目,掀开日耳曼民族那伟大之民族精神的红盖头来。
平等之思想
当“天赋人权”的自由思想传遍西方发达国家各个角落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形中就潜入日耳曼民族每个人的毛孔中。
一天,午夜时分,热闹的酒吧文化吸引着我们同德国人一起泡酒吧。在这里吃着意大利的通心粉,点根白沙烟,尽情品尝味道纯正的慕尼黑啤酒,同德国朋友一起畅谈两国文化与思想,他们常常瞪大了眼睛听我们谈中国的计划生育、交通状况、农村与城市的巨大差别等;他们同我们谈起了一则小故事,轮到我们目瞪口呆了:“在德国,政府是不鼓励离婚的,一旦男方提出要离婚,他今后必须将它收入的一半给他的妻子。像结了四次婚的总理施罗德,日常生活就不容乐观。星期一到星期五,他可以坐着豪华的奔驰去会见各国政府首脑;可一到周末,他却只能驾驶着属于他自己的旧宝马车,在保镖开的豪华奔驰一前一后保护下,去美丽的吕贝克海滩度假。”如果在中国早就成了不可思议的轰动新闻,而在德国仅是茶余饭后的花边新闻,德国人认为这是每个公民理所当然遵守的事,政府总理没有理由不受国家法律法规约束,他们坚信“法律是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
自觉之意识
人少、车多、准时,是德国这个高效率国家的交通状况真实写照。
德国的大城市都有一个地铁总站,通过这个枢纽,你可以到你想去的任意地方。德国政府为了鼓励德国人坐火车,常常给周末旅行的团体与特别优惠。像有一种票叫“Weekend ticket”周末票,你只要花上28欧元(人民币为265元)你就可以周游德国境内,时间是星期五下午5点到下周星期一早上。但是如果你单独坐火车从汉堡到慕尼黑,单程都需要56欧元。
下班后,我们来到汉堡的地铁总站。站台上,你看不到一个售票员、检票员,或是穿着制服四处潜伏、随时准备抓那些吐痰、翻越座位的旅客的治安人员,这里只有一个信息咨询总台,几台自动售票机和熙熙攘攘的旅客。
自动售票机上的德文自然不认识咱们几个中国人,好在德文同英文一样属于拉丁语系,连蒙带猜,我们猜出应该买一张团体票,票价7.2欧元,这是最省钱的方法。这张票,好像一张特别通行证。在汉堡市内,凭这张票,我们坐了六次地铁,四次公共汽车,一次观光轮渡。
奇怪的是,不管是乘地铁、公共汽车、轮渡都没有一个人来查票。一个荒唐的想法跃入我们的大脑:是否以后可以不买票,这点钱也可以省下来?当我们将这个想法说给德国朋友听,她连忙摆手:“的确,有时你不买票也可以搭乘所有的公共交通工具,但是,地铁或公共汽车上仍然有人不定时查票,一旦查到你没买票,将处以巨额罚款,同时在你的个人档案中有一笔黑色记录,以后你出国签证、贷款买房或其他大的活动,需要政府帮忙的事,就很难得到同意。那将是得不偿失,因此不要占这个小便宜。”
恰巧,我们遇到一个中国留学生,他来自哈尔滨医科大学。当我们提到这个逃票的事,他笑着说:“刚到德国来时,逃票太容易了。你只要做到胆大,心细,脸皮厚,就可免费到德国各地旅游。可现在,随着对德国文化的认可,我觉得逃票是一种懦夫的表现,是一种耻辱。每次出门,就自觉地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它像一只无形的道德之手来规范每个人荒诞的、不合法则的行为。恐怕这就是中国传统的‘近朱者赤’之说法。”
纪律之遵守
在德国,无意中读到一则这样的故事:一群大学生在德国某城市街头做了个试验。他们把“男”、“女”两个字分别贴在马路边两个并排电话亭的门上。结果发现,来打电话的男士都走进了“男”电话亭,女士则都进了“女”电话亭。一会儿,“男”电话亭爆满,先生们宁可在门外排队,也不去光顾正空着的“女”电话亭。这时又一位先生匆匆走来,当他看到“男”电话亭爆满时,便毫不犹豫地进了“女”电话亭。大学生们上前一问,排在“男”电话亭外等候的全是德国人,那个闯入“女”电话亭的是个法国人。
在中国人看来,德国人是有点古板,法国人的浪漫与随意很符合中国人的口味。像德国人经过路口时,只要他碰上人行道上亮起红灯,就会很习惯地站在了人行横道线外等候,不管是否看到汽车从他面前的马路上经过。德国人信奉的是:“既然有规定,就必须遵守,否则规定还有什么意义。”
自傲之精神
一日,我们乘坐德国的有轨观光电车尽情欣赏路两侧现代与传统相结合的建筑,这些建筑隐藏在各种绿色植物的倩影中,在其间行车如同泛舟在绿色的海洋中,令人神清气爽。电车停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上来一个超级大胖子,他一屁股坐在两个人的位置上,才感觉刚好够用,他的胳膊——我随意地瞟了一眼——竟然比我的大腿还粗,我发现整个车厢的人都用一种特别的目光斜看着他。
到站后,超级大胖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步步挪下车去。当他的身影从我的目光中消失时,我的思维与认识仍集中在这个人——我出生以来所见到过的最胖的人。当电车开动的一霎那,同事指着窗户外——只见那个超级大胖子,一只脚站在铁轨上,另一只脚斜靠在站台边上,正吃力地弯下腰将铁轨上的一个空矿泉水瓶拾起来。这个镜头像历史的画卷牢牢拍在我的头脑中。拾起一个空矿泉水的瓶子,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而对于一个手都摸不到自己肚脐眼的超级大胖子来说,却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事。何况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与他毫无关系,可他在日常生活中,牢记的是他作为一名普通德国人必须遵守的环保法则。
尾
我想,德国的魅力与富饶只是给我这样的过客一个表象,但德国人平等之思想、自觉之意识、纪律之遵守、自傲之精神却真真实实地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细细品味,德国这个古老与现代、思想与行为相结合的国家,不仅圣者如云,而且思潮繁荣而著称于世。他们的民众从小就熏陶在这些伟大精神之中,他们相信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上帝的注视中。至于那位宣称“上帝死了!”的尼采,只不过是德国伟大精神的祭祀者而已。
有位老友自称“非典型爱情专家”。他说,即使你生来淡泊名利,只想有三两知己,一本好书,也得有一个和你持同样人生哲学,可以欣赏你的人共度一生。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世上一定会有欣赏你的人。千万别找错了人,要知道,你在一个人眼中的优点,也许在另一个人看来就是不能接受的缺点。
此外,婚姻还有一个要素,不是性格,不是挣钱多少,也不是吃饭的口味,而是你能否在对方面前做到真正的放松。
在对方面前,你能牙不刷,脸不洗;你能把腿放在桌上;你能放声大哭;你能大放厥词---总之,你的一切言行,无论是美好的还是丑陋的,善良的还是恶毒的,都可以在对方面前不加掩饰。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恭喜你,你找到了能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试想一下,如果和一个人交往了三五年后,在对方面前仍得戴着一副假面具,那该有多累呀。
从下面这篇文章,我们是否可以理解到,让每个人都有一个展现自己,并且能够与朋友互动的舞台是多么的重要,而这个舞台不在乎有多么华丽、炫目,而在于其根本目的:让更多的人能够简单、明了地展现自己(以用户为本),并且促进大家的互动,让所有人都获得愉悦。
蒙塔尔的人生哲学
若风尘
意大利洞穴专家里奇.蒙塔尔曾只身到意大利中部内洛山的一个地下溶洞里,亲身经历一个长达一年的命名为“先锋地下实验室”的实验。
“先锋地下实验室”设在溶洞内一个68平方米的帐篷内,里面除配备有科学实验用的仪器外,还设有起居室、卫生间、工作间和一个小小的植物园。在洞外山顶上的控制室里,研究员通过闭路电视系统观察蒙塔尔一个人在长期孤独生活的情况下,生理方面会产生哪些变化。
在两千多米深的溶洞里,死一般的寂静,刚开始二十多天左右,由于寂寞与孤独,蒙塔尔曾经感到害怕,怀疑能否坚持到底,但是后来还是顶住了。它给果树和蔬菜浇水,看书,写作或看录像片,实验室内还备有一辆健身自行车,他共骑了一千六百多公里。
度过了一年多暗无天日的地下生活后,蒙塔尔重见天日。这时,他的体重下降了21公斤,脸色苍白瘦削,人也显得憔悴,免疫系统功能降到最低点;如果两人同时向他提问,他的大脑就会乱;他变得情绪低落,不善与人交谈。虽然他渴望与人相处,希望热闹,但他的确已丧失了交际的能力。
蒙塔尔说:过了这一年我才知道,人只有与人在一起时,才能享受到作为一个人的全部快乐。过去,我喜欢安静,常倾向于独处;现在,我宁可选择热闹,而不要孤寂。这场实验使我明白了一个人生的奥秘:
生活的美好在于与人相处。
这让我们忽然想到了一种小动物——在深海底层中小小的扇贝,它们终日紧闭着自己的壳,让人以为它们都是无情而坚毅的石块儿;可是,它们的内心明明是柔软如缎,而且有着美丽珍珠,却那样不被周围的人熟识。
所以,如果想要得到快乐,就把自己展示出来吧。快乐与美好应如风中的花粉,带给了别人一缕愉悦,你自己也暗香盈袖。
刘燕敏 2005-03-13
金字塔的建造者,不会是奴隶,应该是一批欢快的自由人!第一个作出这种预言的是瑞士钟表匠塔·布克。1560年,他在埃及的金字塔游历时,便作出了这种预言。
2003年,埃及最高文物委员会宣布,通过对吉萨附近六百处墓葬的发掘考证,金字塔是由当地具有自由身份的农民和手工业者建造的,而非希罗多德在《历史》中所记载的,由三十万奴隶所建造。
在四百年前,一个钟表匠为什么一眼就看出,金字塔是自由人建造的呢?埃及考古工作者证实了布克的判断,埃及国家博物馆馆长多玛斯便对这位钟表匠产生了兴趣。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凭什么作出那种预言的。
为了搞清这个问题,他开始搜集布克的有关资料。最后,他发现布克是从钟表的制造,预知那个结果的。
布克原是法国的一名天主教信徒。1536年,因反对罗马教廷的刻板教规,被捕入狱。由于他是一位钟表大师,入狱后,被安排制作钟表。在那个失去自由的地方,他发现无论狱方采取什么手段,都不能使他们制作出日误差低于1/10秒的钟表。可是,入狱前的情形却不是这样。那时,他们在自己的作坊里,都能使钟表的误差低于1/100秒。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起初,布克把它归结为制造的环境,后来,他们越狱逃往日内瓦,才发现真正影响钟表准确度的不是环境,而是制作钟表时的心情。
对金字塔的建设者,他之所以能得出自由人的结论,就是基于他对钟表制作的那种认识。埃及国家博物馆馆长多玛斯在塔·布克中发现了这么两段话:一个钟表匠在不满和愤懑中,要想圆满地完成制作钟表的1200道工序,是不可能的;在对抗和憎恨中,要精确地磨锉出一块钟表所需要的254个零件,更是比登天还难。金字塔这么大的工程,被建造得那么精细,各个环节被衔接得那么天衣无缝,建造者必定是一批怀有虔诚之心的自由人。真难想像,一群有懈怠行为和对抗思想的人,能让金字塔的巨石之间连一爿刀片都插不进去。
塔·布克是第一批因反宗教统治,流亡瑞士的钟表匠,他是瑞士钟表业的奠基人和开创者。据说,瑞士到目前仍保持着塔·布克的制表理念,不与那些工作采取强制性、有克扣工人工资行为的国外企业联营。他们认为,那样的企业永远造不出瑞士表。
在过分指导和严格监管的地方,别指望有奇迹发生,因为人的能力,惟有在身心和谐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到最佳水平。
凌志军
一年前我到美国访问,见到一个年轻人。他的父亲是英裔的移民,他因此能够在美国出生并且长大。他的专业是计算机软件,同时还相当广泛地涉足人文领域,包括人的教育以及社会演变。他的家庭经过两代人的奋斗,已经属于中产阶级的上层,富足而且受人尊重。和他攀谈的时候,我问:“全世界都在向往的‘美国梦’究竟有多少真实的成分?”
他一听就笑了:“在美国,人们总是告诉你,只要你努力,你就一定能爬到社会的顶层。如果你贫穷,不得志,那一定是你自己的问题。而在我的祖先生活的英国,人们会告诉你,既然你身在底层,为什么一定要往上爬呢?下面有下面的好处,上面有上面的苦恼!”
我被这话逗乐了。他却满脸认真,继续说:“你看,这两个国家的说法不同,可结果是一样的。总是有人生活在上面,有人生活在下面——不论有没有‘美国梦’。”
听上去让人沮丧,可我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任何一个国家,不论它具有怎样的传统、文化、意识形态和政治结构,也不论执政者如何标榜自己“以天下为己任”,在其最基本的社会形态方面,总有一些东西是一样的,不会因为种种五颜六色的华丽外衣而有不同。比如阶层的分化、地位的高低,有人富,有人穷,有人控制着别人的命运,有人被别人控制。这些情况你到哪里都会看到,没有例外。英国人逻辑,是让大家都安于这种既定的秩序。美国人在出发点上和英国人没有什么不同,都认定这个社会存在着高低贵贱,但是结论却不同。“美国梦”的潜在逻辑是:我不想改变整个社会,但却渴望改变我自己。而且,正是因为人有高低贵贱的状况不能改变,才更加激发一个人向上爬的欲望。
学者们喜欢用“金字塔”或者“橄榄”来描述一个社会的形态,但是无论什么形态的社会,那都是一个直立的结构,有点像一座山,或者一栋楼,而不是一片平房。每一个人都不可避免地生活在不同的高度上。有人生活在上面,有人生活在下面。下面的人很多,越往上,人越少。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感觉到变化,那不是因为中国社会没有高下之分,而是因为高下之间没有流动没有转换。
在最近的20年里,情形不同了。上与下之间,先是出现了流动的渠道,接着就真的流动起来。随着社会的进步以及中国汇入整个世界的步伐,种种“不确定”的东西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广泛,给予中国人的感受也越来越强烈。职业不再稳定,财富不再持久,知识不再永恒,感情不再可靠,像天长地久白头偕老这一类话,已经失去了庄严的含义,取而代之的山盟海誓是“瞬间就是永恒”。我在三年前写了一本书叫做《变化》,里面描述了这些情形,还写了一句话,在这个国家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这就成了那一年的流行语。
每个人都能设身处地地感觉到,处在不同位置上的人群是在不断变化的。有些原来生活在下面的人上去了,而原来生活在上面的人却下来了。每一次社会的变革,不论是暴力革命还是和平演变,其实都是在促成这种上面和下面之间的转换。50多年以前,共产党夺取全国政权。党的官员大都出身贫寒,却能从此走进都市,掌握了国家权力。工人农民也都成了主人,他们过去都是穷困潦倒的,现在则成为最受尊敬的人,并且极大的改善了自己的生活,而地主贵族资本家和知识分子全都沦落到社会底层。那是依靠暴力完成的转变。最近20多年,工人农民下来了,成为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而占有地产和资本的人以及知识精英们,重新爬上社会的顶层。这种转换不是依靠暴力,而是依靠制度的改变,它同样把种种“不确定”的情况展现在人们面前。在一个快速成长的社会中,这种“不确定”通常会以更快的节奏和更大的幅度出现。今天,即使是一个身在穷乡僻壤不会写自己名字的农民,也在期待着把自己的后代送进城里,因为他懂得这是改变命运的惟一途径。
我有个朋友,十几年前很替国家担忧,现在他说只为自己担忧了。“我没有能力改变社会,”他这样说,“但是,我能改变自己。”每个社会都有高低贵贱,这是“确定”的;每个人的高低贵贱都是变化的,这是
“不确定”的,也即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确定”和“不确定”交织在一起,激发着人们内心的欲望。
如果所有人都能实现“改变自己命运”的欲望,那当然好。可惜这办不到。我们都知道,一座山或者一栋楼,上面的空间总是有限的,下面的人上去,上面就非得有相应数量的人下来。一个社会也是这样。所以,这种“确定”和“不确定”就不仅激发了整个社会的欲望,而且还导致了普遍的焦虑甚至恐惧。即使是那些在今天功成名就腰缠万贯的人,也不能保证明天是不是会跌到社会底层。
所以,说到压力、焦虑和恐惧,上面的人一点也不会比下面的人少。人们害怕滑下去,就如同他们都渴望着向上爬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不确定”所带来的欲望和焦虑,正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我们可以说,一个社会进步得越快,它的“不确定”也就越多。或者也可以把因果关系倒过来,一个社会的“不确定”越多,它的进步也就越快。我们国家在20世纪50年代、60年代和70年代的情形,以及在20世纪90年代以后的情形,能够成为这方面的反面和正面的例证。
另一方面,下面的人想上去,上面的人却不愿下来,这又会造成冲突。即使在一个很不正常的社会秩序中,人们也会拥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欲望,不可遏制。绝了人家往上爬的路,就如同毁灭了人家的生存希望,都会引发巨大的危机。如果不能获得正常的渠道去改变命运,他们就会寻找不正常的渠道,比如罢工、示威、绑架、抢劫、武装暴动、谋杀,甚至以恐怖手段去袭击平民。一个好的社会不是要消灭“不确定”,进而切断上下间的流动,而是建立一种机制,比如通过提高人的教育水准,再比如建立公平竞争的环境,让这种流动成为正常的和良性的。拿这样的眼光来看我们今天的社会,就会发现,我们今天之所以被激情、欲望、躁动和焦虑包围着,那是因为,我们都是生活在这种“确定”与“不确定”的社会结构中。
但是我也结识了另外一种人。他们没有欲望也没有焦虑。我有个朋友,本来有一份收入不错也受人尊重的工作,但她不干了,只是为了回到家里去过一份安静的生活。她不属于有钱阶层,每天的支出仅仅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需要。但是她告诉我,她很满足并且快乐。还有一个朋友,她的工作并不能给她带来快乐,收入也只能保持中等偏下的水准。她本来拥有足够的向上爬的智慧,事实上也已得到老板的青睐,但是她却辞去一个较高的职位,宁愿去做一份较低级别的工作。很多同事原来在她领导之下,现在都爬到她的上面,但她泰然处之。她知道上面都有什么,那并不能给她带来快乐,所以每天只用最平常也最职业的态度做完属于自己的工作,然后就回家去和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她的快乐不是源自欲望,所以也就不会有通常人们所有的那种焦虑。
这样的人不是生活在尘世,而是生活在天上。
一篇老文,但是每次看都能够获得一些新的灵感。有空和大家分享。
道德的起源
把五只猴子关在一个笼子里,上头有一串香蕉实验人员装了一个自动装置,一旦侦测到有猴子要去拿香蕉,马上就会有水喷向笼子而这五只猴子都会一身湿.
首先有只猴子想去拿香蕉,当然,结果就是每只猴子都淋湿了. 之後每只猴子在几次的尝试後,发现莫不如此,
於是猴子们达到一个共识:不要去拿香蕉,以避免被水喷到. 後来实验人员把其中的一只猴子释放,换进去一只新猴子A,
这只猴子A看到香蕉,马上想要去拿.结果,被其他四只猴子海K了一顿, 因为其他四只猴子认为猴子A会害他们被水淋到,所以制止他去拿香蕉
A尝试了几次,虽被打的满头包,依然没有拿到香蕉 当然,这五只猴子就没有被水喷到 後来实验人员再把一只旧猴子释放,换上另外一只新猴子B
这猴子B看到香蕉,也是迫不及待要去拿,当然,一如刚才所发生的情形,其他四只猴子海K了B一顿特别的是,那只A猴子打的特别用力(这叫老兵欺负新兵,或是媳妇熬成婆)
B猴子试了几次总是被打的很惨,只好作罢。後来慢慢的一只一只的,所有的旧猴子都换成新猴子了,大家都不敢去动那香蕉但是他们都不知道为什麽,只知道去动香蕉会被猴扁。
这就是道德的起源 。
阶级的起源:
实验人员继续他们的实验,不过这一次他们改变了喷水装置,一旦侦测到有猴子要去拿香蕉,马上就会有水喷向拿香蕉的猴子,而不是全体。然后实验人员又把其中的一只猴子释放,换进去一只新猴子C不同以往的是猴子C特别的孔武有力。当然猴子C看到香蕉,也马上想要去拿,一如以前所发生的情形,其他四只猴子也想海K猴子C一顿,不过他们错误估计了C的实力,所以结果是反被C海K了一顿。于是猴子C拿到了香蕉,当然也被淋了个透湿C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吃着香蕉,美味但是也美中不足A、B、D、E没有香蕉吃却也比较快乐,毕竟没有被淋到嘛。后来C发现只有拿香蕉的那个才会被淋到,他就要最弱小的A替他去拿,A不想被K,只好每天拿香蕉然后被水淋。B、D、E越发的快乐了起来,这就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于是五只猴子有了三个阶级,这下子阶级也随着道德的起源了。
道德的沦丧
天变热了,笼子里的猴子们想冲凉却找不到地方。终于出现了一位反潮流英雄,猴子HERO。HERO在无意中碰到了香蕉,理所当然的引来了一顿饱打。但在挨打的过程中,猴子们享受到了冲凉的乐趣。等身上的水干了之后,猴子A在无意中碰撞了HERO,使HERO又一次接触到了香蕉,于是,猴子们享受了第二次冲凉,HERO遭到了第二次痛殴。
在此之后,只要大家有冲凉的需要,就会有一只猴子X挺身而出,对HERO进行合理冲撞。大家对HERO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不同,在平时大家会对HERO异常温和,以弥补在冲凉时为维护规则而不得不对它进行的暴力举动。一天,在大家冲凉时,饱受折磨的HERO闻到了香蕉的清香,生物本能使它在别的猴子心有旁鹜时将香蕉吃了。而且此后没有了新的香蕉来填补空缺。猴子们陷入了另一个尴尬境地:没有冲凉的水,也没有香蕉,只有HERO。
于是,另一个规则形成了。猴子在烦躁的时候会痛打HERO出气,HERO不得反抗。当笼子里的旧猴子被新猴子换掉时,新猴子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学会殴打HERO。终于有一天,老天有眼,历尽沧桑的HERO被另一只猴子代替了。猴子们失去了发泄的对象,只能任意选取一个目标进行攻击。从此以后,笼子里的猴子们不吃不喝不冲凉,唯一的举动就是打架。
这就是道德的沦丧。
道德的重建
实验人员对猴子们的争斗不休感到不安。为了重建道德秩序,他们决定继续供应香蕉。
一天,正在混战的猴子们发现头顶多了一串香蕉,它们其中的一个A不顾身上的剧痛,把香蕉摘了下来。于是久违的甘露出现了,未曾尝过甜头的猴子们先是茫然失措,继而争先恐后的加入冲凉的行列。香蕉反而被遗忘了。当猴子B、C、D、E发现A在享受淋浴的同时还吃着美味的香蕉,嫉妒心使它们暂时团结起来,共同K了A一顿,将A吃剩的香蕉夺过来,但是,此刻的香蕉成了匹夫怀里的宝玉,得到它的猴子虽然可以享受美味,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实验人员不断放入香蕉,却发现战斗比以前更激烈了。分析清楚原因后,他们用木头做了一个假香蕉扔进了笼子。此时猴子们已经学聪明了,它们知道触摸香蕉可以享淋浴,而试图独占香蕉则会遭到痛扁。于是,一个新的现象出现了,当猴子们有冲凉的需要时,会有一只猴子将香蕉拿起来,而当它发现有遭到攻击的可能时,它会马上放下香蕉逃到一边去。这样,猴子们都能冲凉,但是又不至于再象以前那样N败俱伤。
没有猴子发现那个香蕉是假的。
信仰的起源
五只猴子A、B、C、D、E三个阶级快乐地生活了很久。他们精确的给出了三个阶级的定义,即吃香阶级、拿香阶级和干看着阶级,可惜猴子A由于长期的水中作业无可避免地引发了它肺部功能的衰竭,一天他在例行的拿香蕉作业中跌倒了就再也没有爬起来,于是实验人员又送进了一只同样孔武有力的猴F,当然他还是对屋顶的香蕉很有兴趣,不幸的是他最终以微弱的劣势被以C为首的群猴再次海K。第二天,又到了拿香蕉的时候,猴子C很无所谓,反正他还要吃香蕉,反正他不会被水淋到,真正恐慌的是B、D、E三猴,F是那么的健壮,他们这些媳妇是熬不成婆了,他们将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谁该去步A的后尘?
猴子B、D、E展开了激烈的争论,讨论谁最应该做下一个拿香阶级,猴子F很奇怪也很好奇,什么叫“拿香阶级”呢?猴子B、D、E解释道:所谓“拿香阶级”就是猴子界勇敢者的阶级,需具备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方能得此殊荣,猴子F闻听不禁有些神往,有些跃跃欲试,当然他最终达到了目的,作了唯一的拿香阶级,再后来,B、D、E三猴陆续被换出局,换来的猴子个个健壮如C,他们继续大大出手,不过目标不是香蕉,而是那个唯一的拿香阶级。
于是信仰也出现了。
迷信的起源
后来A终于被好心的实验人员拉出了苦海。
新来了猴子F、C觉得有必要维护自己的阶级地位,B、D、E则生怕自己顶了A的缸……,在各种复杂心情的作用下,B、D、E在C的带领下爆扁了F一顿,然后强令F做拿香蕉阶级。
F开始不乐意,后来慢慢在B等的劝说下等“待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这一宿命。 慢慢的老资格的B、D、E猴子渐渐被淘汰,C发现自己在体力上不再占有优势,很难再通过武力让这一游戏规则继续下去,觉得十分苦恼。
这时,一只最有希望升级为吃香蕉阶级(暨C的理所当然接班人)也是C谋臣的H向C进言。于是君臣定计。H开始依靠自己多懂几种猴语而在其他若干猴面前树立的权威形象向其他猴鼓吹:“每一只新来笼子的猴子都是有罪的,这种罪责来自血统。……只有摘香蕉的猴子才能被(实验人员)送到天堂。”
事实上,因为被水冲很容易得肺炎病倒而被实验人员淘汰掉,猴子们不知道反而以为被淘汰的猴子真的进了天堂。 渐渐,猴子都相信了这套理论,并且讲给每一只新猴子听。然后就这么流传下去越传越神奇。以至于后来摘香蕉阶级的猴子都为了能摘香蕉而大打出手。……
这些都是C没有想到,H没有看到的,那时他们都已经死了。
然而迷信就这么诞生了。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是研究组织激励时应用得最广泛的理论。亚伯拉罕.H.马斯洛(Abraham.h.maslow)提出,人有一系列复杂的需要,按其优先次序可以排成梯式的层次,其中包括四点基本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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